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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先勇与桂林米粉
时间:2015/06/11 来源: 

白先勇先生

白先勇先生是前国民党将军白崇禧的第五个儿子,1937711日出生于桂林。那是“七·七卢沟桥事变”之后,抗日烽火燃遍大江南北,中华民族苦难深重的岁月。白先勇的童年便是在这样的大时代背景下度过的。1944年,长沙大火后湘桂大撤退,白先勇跟随家人离开桂林辗转到了重庆。此后,他在南京、上海等地生活了几年,1949年后迁居台湾。此一去便是半个世纪。19939月,应广西政协之邀,他第一次回到阔别半个世纪的故乡桂林。如同一只久离家园的归燕,他感到故乡的万事万物是那么亲切,魂牵梦绕的人事情景,让他超常的兴奋。2000年元月,应香港电台电视部之邀,参加《杰出华人系列———白先勇》的拍摄,再次回到桂林。与上次回桂林一样,白先勇一进饭店便问“有没有桂林米粉”,在漓江边恨不得一头扎进去,重温儿时光屁股嬉水的旧梦。    

《花桥荣记》

白先勇的文学作品,白先勇的兴趣爱好,甚至白先勇的语言和思维,都离不开桂林这块生他养他的山水宝地,离不开桂林人这个勤劳智慧的人群。白先勇的一生,有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情结:那便是对桂林故土的眷恋。   

林花桥

1958年,白先勇21岁时,便在台湾的《文学杂志》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说《金大奶奶》。老桂林也许会有一个感觉,“金大奶奶”这个题目,本身就极富桂林味。当然,《金大奶奶》中不乏白先勇童年听来的故事,那些人物生活的背景,有桂林的影子。不止一位作家断言过:童年在作家的成长过程中具有着决定性的意义和作用。《金大奶奶》发表后在台湾文学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。人们对白先勇的处女作很是推崇。此后,白先勇发表了一系列怀旧题材的作品。他那脍灸人口的《玉卿嫂》、《花桥荣记》中,也有不少桂林人和事的影子。白先勇在他的小说中谈到桂林米粉、碗儿糕、马蹄糕,讲桂林街坊邻里间的故事。而且每说到这些,字里行间透射出作者掩饰不住的思乡怀旧之情。有人曾经评价白先勇早期的中短篇小说比较集中地体现出一种“世纪性的文化乡愁”,这大概是中肯的。当然,这里所指的“乡愁”不仅仅是指“桂林”故乡,在白先勇的作品中,他把整个大陆,整个中国都当作故乡了。但毋庸置疑的是,白先勇对桂林怀有特别的感情。这在他1993年和2000年的两次回乡中,充分地体现出来。    

永远的桂林话 永久的桂林米粉    

桂林米粉

白先勇虽然在桂林只生活了7年,12岁时就去了台湾,25岁去了美国,一口桂林话却说得十分正宗。李宗仁先生的长子李幼邻在桂林生活的时间也不比白先勇短,但李幼邻的桂林话远不及白先勇标准。白先勇1944年离开桂林后,无论到重庆,还是在南京、上海、台北,家里人都说的是桂林话。连家里的佣人,也都是桂林人。桂林话属于“西南官话”的一种,不同于云南话,也不同于四川腔。那种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桂林话韵味,在白先勇骨子里生了根。把“鞋”子说成“hai”子,把“去”说成“ke”,将“一直”说成“麻直”,叫小孩为“把爷”,实在别具一格。白先勇的母亲马佩璋女士出生于桂林的名门旺族,一口流利的桂林话,对白先勇影响很大。白先勇有十个兄弟姊妹,全家离开桂林后,凡在一起相聚,都说的桂林话,也不管那些后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嫂子、姐夫、妹夫们听不听得懂。白先勇在他的小说中,运用了许多桂林方言。例如“蚂拐车”、“鸡猫鬼叫”等等,桂林方言在他的怀旧小说中灵活而恰到好处的运用,使作品增添了一层独特的色彩。    

白先勇不仅能说一口正宗流利的桂林话,还酷爱桂林米粉。几年前回到桂林故乡,也是特别喜欢吃米粉,当他即将离开桂林时,一餐竟连吃了三碗……据白先勇说,他父亲白崇禧以前打仗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喊隔壁婶娘过来熬卤水做冒热米粉吃。白家四十年代末在南京、上海生活,还常常请人做桂林米粉吃,后来到了台北,很少能吃到桂林米粉,白先勇很是怀念这种特殊的地方风味。在他的名篇《花桥荣记》中,就津津有味地讲起桂林米粉的故事。  19939月,白先勇回桂林时住在榕湖饭店,见餐厅服务员就问“有没有桂林冒热米粉?”当服务员回答有时,他便啧啧嘴,大喊“先来两碗”。白先勇对笔者说,桂林米粉可谓“天下第一味”,好吃得不得了。  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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